虞归晚:“……”
她什么时候谈情说爱了?
林与溪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虞归晚沉默。
管家感受到了客厅的气氛有些微妙,果断把托盘放下,然后带着其他佣人们都溜之大吉了。
整栋别墅,就只剩下他们几人。
虞归晚又走不了,索性摆烂了。
她皱着鼻子,“我不喝。”
献血量都达不到的血。
估计蚊子多叮几次都没有了的血量。
至于连续喝那么多天的红枣枸杞猪肝汤吗?
她是爱吃肉没错,但谁搁这儿一天喝两次,都能喝吐了。
江聿怀充耳不闻,拿起勺子,倒了一小碗的汤出来。
他漫不经心地搅拌着热汤,勺子和碗时不时碰撞发出的声音,让人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虞归晚瞥了眼他手中的碗,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眼睛微眯,“江聿怀,你有什么意见就说。”
江东几人就在旁边继续装死。
一旁的林与溪幽幽地看了过来。
到底是谁说过,这位大佬就算有意见也得给她憋着的?
这会儿怎么还问人家有什么意见了?
虞归晚理不直也气壮。
林与溪:“……”
她佩服。
江聿怀搅了搅碗里的热汤,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差不多可以入口了。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语气漫不经心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虞归晚:“……”
她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得,真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