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嘴角微微勾着,没说话。
林与溪既感动又无奈地看着她,“我就算少了那味药,也不会怎么样的,只不过是多静养一段时间。”
当然,如果有了那点血,是会快点好。
虞归晚懒懒地支着下巴,“就一点,我又不会怎么样。”
她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是一点血而已。
给了就是给了,又不会怎么样。
但是现在,江聿怀不让了。
他在乎她,不止是那一滴血。
哪怕是掉根头发,他起来的时候,都会拧着眉,盯着枕头上的那根头发好久。
还会复盘自己昨晚睡觉是不是压到她的头发了。
虞归晚有一次睁开眼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也挺无奈的。
睡觉掉几根头发不是很正常吗?
但江聿怀的态度,让她也开始重视自己了。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
虞归晚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就是冷血冷清的人。
可偏偏江聿怀将她拉下来了。
让她感觉到了很多过去从未感知到的情绪和感受。
江聿怀在意的,她也会学着去在意。
“一点也不行。”林与溪瞪着眼。
女生懒懒地摆摆手,“知道了,已经没有了。”
林与溪听到这话,很快就反应过来,“你……”
虞归晚注意到她眼神里的意思,顿了下,嗯了声。
“他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