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闻言,随即叹了口气,“谁知道呢?”

众人:“……”

……

虞归晚开了一侧的车窗,风声嗡嗡作响。

发丝也被吹得凌乱。

她眸光平静地看着前面的路。

江聿怀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归晚并没有把车开回别墅,而是开到没什么人的山顶。

车辆一个甩尾,直接停了下来。

虞归晚解开安全带,下车。

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江聿怀连忙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晚晚,你先听我说。”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没敢用力。

虞归晚轻松地甩开。

她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神里看似平静,却满是怒意。

“江聿怀,你怎么敢的?”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你不要命了?”

虞归晚看着他,随即冷笑,“让我记得你?”

“我刚才再晚到半步,你就死了。”

“你要是死了,信不信我把有你的记忆都给洗了。”

“这辈子都不会再记得你。”

江聿怀听着她第一次如此失态崩溃地说着话。

他喉结滚动了下,实在没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信。”

男人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脸庞贴着她的发丝,又重复了一遍。

“我信。”

虞归晚说完这番话,胸口起伏剧烈。

她咬紧后槽牙,越过男人的肩膀,从山顶的角度看着下面整个国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