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依旧温和,“小安,你应该也知道我为什么会留在江家。”

江曜安神色紧了紧。

“二十多年了,我原以为一直退让,或许能够让这件事慢慢地平息,但是如今,我却发现,这不能。”

林暮笙抬眸看他,“江沧海的死,就是一个警示。”

“我不能让你,让阿怀和晚晚都置于危险之中。”

“有些早就该解决的恩怨也该了结了。”

……

国的动静,依旧没能瞒得过虞归晚。

她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的内容,眸光意味不明。

江南搞得那些动作,外人或许不明所以。

但她不可能看不出来。

江聿怀这是想让池渊顾及不了京城这边。

不过,这样的方法治标不治本。

手机震动了下。

虞归晚顿了顿,戴上了耳机,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开口,“是我。”

“我知道。”

虞归晚按了按键盘,屏幕的内容便消失了。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什么时候给你?”

祝辞看着手里小小的玻璃瓶里装着的血液,眸色深邃。

女生看了眼时间,还没到饭点。

“现在。”她合上电脑,“我去接你。”

祝辞挑眉,“行。”

挂断电话后,他给虞归晚发了个地址。

这段时间,江西依旧像以前那样,跟在她身边。

不是为了防池渊的人,而是京大的其他有可能会烦到虞归晚的人。

见她从实验室里出来,江西疑惑,“少夫人?”

虞归晚嗯了声,“车钥匙给我。”

江西愣了下,但也没多问,把车钥匙递过去。

她接过钥匙,漫不经心地掂了掂,说了句,“你在京大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