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最好。”

虞归晚下巴抬了抬,“快点,下楼吃饭。”

说完,她就准备转身先下楼了。

结果还没走出门口。

纤细的腰身被突然出现的手臂扣住。

虞归晚垂眸。

下一秒,男人一用力,就十分轻松地将虞归晚带到怀里来。

她也没抗拒,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来,面对面,掌心抵着他的胸口。

“做什么?”

她嗓音懒懒的,没有生气。

江聿怀环着她的腰,垂眸看着她的脸。

“晚姐。”

她嗯了声,“说。”

“你刚刚那话,是在觊觎我的意思吗?”

“觊觎?”

虞归晚重复了一遍,轻笑,“我还需要觊觎吗?”

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盥洗室里的灯光照射下,红光闪烁。

江聿怀也笑,“确实不需要。”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

男人缓缓地俯身,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虞归晚眸光顿了下,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江聿怀抱着她的力道慢慢收紧。

二十几年,他都未曾在任何人的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哪怕是在林暮笙面前,也都没有过。

但是现在,他却像个寻求安抚的孩子一样,将自己的脆弱全然表露出来。

只为求得她的垂怜。

盥洗室里一片无声。

有的只有两颗紧紧相拥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