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管家回来了,还给她递来一个东西。

江聿怀低眸看了眼,没有看清是什么。

虞归晚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倏地,手心里就传来满满的暖意。

男人怔了下,摊开掌心,这才看清她刚才塞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拿着,暖手。”她说。

江聿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乖乖地握住,垂眸看着她。

“这不是给你准备的暖手宝吗?怎么给我了?”

虞归晚没什么表情地睨了他一眼,然后抬手,掌心落在他的脸颊旁。

和往常的凉意不同的是,她的掌心多了些暖意了。

不多,但也足够了。

“你觉得我还需要吗?三爷。”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

男人没忍住失笑,嗯了声,“行。”

他低眸摩挲着掌心的暖手宝,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

虞归晚注意到他的眼神,“别看了,就算是觉得幼稚,也都给我老实拿着。”

江聿怀也没说到底是不是幼稚,笑了笑,“我戴了手套。”

手也算不上多凉。

但虞归晚不听,说他要是不拿着,就后果自负。

江聿怀轻挑了下眉毛,乖乖地没有再说话。

他当然知道她所说的后果自负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觉得起居室的沙发还挺碍眼的。

得找个时间,让江西搬走。

虞归晚并不知道江聿怀心里在想什么。

她目光不由得望向那个雪人。

四周被各种植物点缀着,还有佣人给一旁植物挂上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