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江聿怀在自由州的管家,但手中的权力也不少。

公孙青尘自然是给足了尊重的。

不过,两人都不约而同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礼。

公孙青尘没有错过这一幕。

他心生疑虑。

江北语气还挺温和,“这是我们家爷吩咐我们送过来的年礼。”

他补充了一句,“是送给公孙家主和公孙先生的。”

这话就说明了这份礼是江聿怀以个人的名义送出的礼。

不是送给他们公孙家。

这下,众人更是满腹疑团。

公孙家主知道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从院子里出来前院了。

他慈祥地笑了笑,“那就拜托江北先生和管家先生帮我和犬子向江先生表示一下感谢了。”

“哪里,应该的。”

江北和他们聊了几句后,就和管家离开了。

两人都拒绝了公孙家主和公孙青尘的送别。

公孙家主握着拐杖,看着江北他们离开的背影,苍老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复杂。

公孙青尘扶着他,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等回到院子里,管家第一时间就让人把那些年礼都放在客厅里。

公孙家主坐在椅子上,看向一旁的公孙青尘,“你知道江先生为什么会特地给我们送来这么多年礼吗?”

公孙青尘看了眼摆放年礼的地方。

几乎都快把半个客厅都给淹没了。

这一点都不像他们所了解的那位的作风。

公孙青尘给公孙家主倒了杯热茶,“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

但心中也满是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