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走进去,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刚好离牧云归坐着的位置中间还空了个位子。

牧云归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

林与溪看了下两人,抿了抿唇,还是走过去两人的中间坐下。

她刚坐下,虞归晚就拿起一旁的可乐,单手拧开,递给她。

林与溪很爱喝可乐。

她笑了笑,“谢谢。”

虞归晚挑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开了罐常温的,和她碰了下。

林与溪看到她手中的可乐是常温的,“你喝这个?”

她记得以前那个时候,虞归晚总是喜欢喝冰饮,说是冰的会容易让人清醒一些。

女生懒懒地唔了声,随手放下可乐,“不然回去会被唠叨。”

一句话就让包厢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牧云归刚拿了瓶啤酒,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听到这话。

林与溪清楚地看到他的动作顿了下。

“啪——”

牧云归拧开易拉罐,喝了口啤酒,才开口,“怎么不把人带过来?顺便也让与溪见见。”

林与溪没说话。

虞归晚给她夹了些爱吃的菜,随意地回答,“他忙,而且,怕生。”

同样的理由,被她用了两次。

不是江聿怀怕生,而是她怕他们要是打起来,牧云归肯定会输。

到时候,林与溪就该难过了。

对于她的理由,林与溪和牧云归:“……”

牧云归略微低垂的眉眼,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深邃的情绪。

虞归晚抬眸,看他,“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考虑人生大事?”

他们两人都比她大好几岁。

牧云归能等,但林与溪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