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把她的手机递过来,“找这个?”
虞归晚看了眼,点头,接过。
他慵懒地起来,靠在床头,紧实有力的肌肉和粉色蕾丝的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老早上给你打电话了,我帮你请了个假。”
虞归晚已经看到微信上褚言发的消息了。
她也想起恍惚间好像是听到他有在打电话。
估计是在跟杨老聊。
这两天就要出发去自由州了。
杨老虽然放心他们的安危,但有些和比赛上的事情还是需要和她沟通一下的。
找她大概率也是因为比赛的事情。
虞归晚看了眼时间。
中午十二点。
她没什么表情地伸手捞起睡袍穿上,然后掀开被子下床,系上睡袍带子,将里面的吊带睡裙完全挡住。
江聿怀看着她走向盥洗室的背影,也掀开被子。
他光着脚踩着床边的地毯上,弯腰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睡袍穿上。
同时也挡住了后背斑驳好红痕。
虞归晚漫不经心地刷着牙。
身后突然有人从后背将她拥入怀,手臂搂着她的腰肢。
“我错了。”
温热的鼻息不断地呼向她的脖颈。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牢牢地笼罩住。
虞归晚刷牙的动作一顿,瞥了眼镜子里某人的脸,没说话。
她吐掉泡沫,漱口。
江聿怀一直埋在她的肩窝里。
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睡袍,领口散乱,露出了紧实的肌肉和漂亮的锁骨,还有个疑似牙印的痕迹,肤色白皙,黑色就更衬得有些明显。
虞归晚拿起毛巾擦了擦嘴巴,然后才没什么语气地开口,“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哄她喊哥哥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