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死他,我们也管不着,但你要是打死了他,那你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我想,你也不希望在你的妻子和女儿回来的时候,自己却成了杀人凶手吧?”

最后,公孙青尘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拳头。

江西见他冷静了下来,这才松开他。

江北眼神挺复杂地往虞归晚这边看了眼。

在自由州这里,就算家族内部执行家法把人打死了,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开口劝公孙青尘。

江聿怀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抬手,修长的指尖指了指,“江北,将他们捆起来,带走。”

说着,他目光落在公孙青尘身上,“公孙先生,等算完账,我会让人亲自把人送回公孙家。”

在这个自由州里,江聿怀就是唯一的主宰。

没有人可以忤逆他的话。

公孙青尘忍着满腔怒意,点头,“那就麻烦江先生了。”

男人勾了勾唇,“不麻烦。”

他唇角笑意消失,只剩下寒意,“带走。”

“是。”

江北一挥手,好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直接把人抓住,“带回去。”

楼下的拍卖会还没结束。

江北直接让人把他们的嘴巴给塞住东西。

没一会儿,包厢里就空了大半。

除了陆逸尘傅政南江西和江东几人,那就剩下公孙青尘和那个陌生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