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男人眸子微挑,“那孩子多大?”

“十七。”她说完,“怎么?”

江聿怀嗯了声,往别墅外面走去,“没,就还以为真的有这个机会,可以先练练手怎么带孩子。”

他语气里十分明显的可惜。

虞归晚:“……”

那边响起了车门被关上的声音。

接着,男人开口了,“别担心,这些事情我都会让江东安排好的,嗯?”

虞归晚随意地把手搭在栏杆上,“知道了。”

不会就不会。

总不能学不来。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江西的擂台比赛也结束了。

虞归晚开口,“你先过来吧,我们在包厢里等你。”

“好。”

她挂断电话后,便转身回到包厢里。

没一会儿,江西也回来了。

知道虞归晚有洁癖,他回来之前去冲了个战斗澡。

头发都来不及擦,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虞归晚坐在单人沙发上,指了指那边已经准备好的毛巾,“自己擦干净。”

江西累得不行,还饿得前胸贴后背,哪儿还顾得上擦头发这事。

他应了声,然后就大大咧咧地搬了张椅子在茶几前,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江西吃相也不难看,而且胃口尚可的人看着,可能还会觉得饿了。

但虞归晚最近胃口差了许多,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口腹之欲,甚至还有些反胃。

中午那顿都没吃多少。

江聿怀不在,没有人管得了她。

虞归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默默地摸出了手机,还把蓝牙耳机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