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楼已经被陆逸尘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更何况他们也在外面,却没有把人拦下。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来的人是自己人。

但当看到来人是江夫人的时候,他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地看向了面前的江聿怀。

江夫人的到来,让病房内外都沉默了半晌。

江聿怀神色一顿,最后松开了手。

司机瘫软地跌倒在地上。

他拼命地呼吸着。

太可怕了。

江夫人原以为江聿怀失控了,但走近一看,见他神色如常,微怔了下,随即又微微松了口气。

江西左右看了看,快步地上前,在病床的床尾直接拿了瓶酒精免洗洗手液,然后来到江聿怀的身旁。

他不是一个口袋里随时会带帕子的人。

“爷。”

江聿怀垂眸,伸手。

江西在他的掌心按了些洗手液,然后放回去。

其他人:“……”

江聿怀漫不经心地擦着手,“你怎么来了?”

江夫人看了眼病床那边还在昏迷的虞归晚,眉眼微拧了下,掩盖不住的担忧。

“我收到消息,担心你们,所以……”

她和虞归晚见面的次数不算多。

但也算了解她的性子。

一个不被父母在意的孩子,又怎么会招惹这么大的祸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