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去,陆逸尘就迫不及待地嗷嗷叫。
“她没时间。”江聿怀言简意赅。
“肯定有的。”
陆逸尘死皮赖脸地凑到江聿怀旁边的沙发上看着。
傅政南喝了口咖啡,看到他突然变了的态度,有些好奇。
“你这是怎么了?和江西有关?”
很难不怀疑和江西无关。
陆逸尘的变化就是从去了江西房间之后才发生的。
闻言,陆逸尘看了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傅政南:“……”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陆逸尘又把目光看向了江聿怀,“三哥,你就让我见见小嫂子呗,我也想打通一下筋脉。”
傅政南差点没被呛到。
他错愕地抬头。
不是,兄弟,你怎么把打通筋脉说得跟吃饭这么简单。
听见这话,江聿怀便已经知道他看出什么了,但依旧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陆逸尘瞪着眼睛。
“她会累。”
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三个字。
仿佛一把杀·单身·狗刀插入他的胸膛。
陆逸尘:“……”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江聿怀抬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眼神里莫名地夹杂着一股寒意,有些蚀骨。
陆逸尘下意识地哆嗦了下,然后一个字不敢多说了,着急忙慌地就抓上傅政南,赶紧撒丫子地跑了。
被拽得衣服都快散架的傅政南:“……”
你倒是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