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习惯性地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说过,哪怕是一丁点的痛都不是小事。

更没有人会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生怕她会难受。

虞归晚放在腰腹的手微动了下。

江聿怀。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

……

二十分钟后。

车辆回到檀园。

陆逸尘本来刚做完一场手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然后就收到了江西的消息。

他又马不停蹄地踩着油门,从医院赶来了檀园。

还等了一会儿,才把人给等回来。

陆逸尘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下意识地起身。

“小嫂子身体怎么了?”

江聿怀除了脑子不正常的时候,身体挺好的。

男人眉头紧蹙着,揽着虞归晚的肩膀,嗓音低沉,“她头疼得难受,快看看是怎么回事?”

陆逸尘:“……?”

他本来以为是多大的事情。

结果……

但他还是任劳任怨地打开管家早就拿过来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体温枪。

“小嫂子,先量下体温。”

江聿怀开口,“我来。”

陆逸尘:“……行,你来你来。”

他直接把体温枪递过去。

虞归晚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