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您这方子……是不是开错了?”

公孙青尘也看到了方子上的内容,沉默了下。

闻言,温旎懵了下,开错了?不会吧?

虞归晚双腿交叠,端起一旁已经有些凉的茶水漫不经心地喝了口。

“方子没错,不破不立,要是怕,也可以不用。”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公孙家主身上,“久病难愈,心病难除,这药只能解身上的病症,切记,千万不要再大喜大悲。”

公孙家主回过神来,点头,“小神医,你放心吧,我会乖乖吃药的。”

闻言,虞归晚神色莫名地顿了下,“嗯。”

公孙家主看向一旁的公孙青尘,“把诊金给小神医。”

公孙青尘应了声,“是。”

他转身进屋了。

虞归晚看着公孙家主的指尖慢慢地开始冒出鲜红色的血液后,就开始收针。

“小神医,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你留下来吃顿便饭?我让厨房做些好吃的。”

不知为何,公孙家主总觉得眼前看不清面容的女生很亲切。

虞归晚收好针灸包,看了他一眼,“这段时间要忌口,饮食也要清淡,不适合大鱼大肉,尽量吃点有营养的,但也不要大补。”

公孙家主:“……”

管家连忙应道,“好的,神医,我们会注意的。”

公孙青尘拿着刚写好的支票出来,递给虞归晚,“神医,这是诊金。”

虞归晚嗯了声,伸手接过,低眸。

当她看清数字后,顿了顿,“公孙先生是不是多写了一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