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然后拿了只虾开始剥壳,“嗯,我就是。”

林牧则:“……?”

包厢里安静得很。

林牧则缓慢地转头看向虞归晚,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也没说话,但莫名从他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他想问的话。

丈夫就丈夫。

怎么就不一次性说完?

也不说说这位丈夫就是那位传言中的江三爷?

虞归晚支着下巴,懒散地看他,“这饭你还吃不吃?”

林牧则嘴角微抽,“吃。”

然后他就看到那位传言中的江三爷从坐下后一直给身旁的女生剥虾,挑鱼刺,夹菜。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好像一点都不震惊。

林牧则满脸的疑惑。

不是,这显得他真的很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一样,好像没见过什么世面。

现在传言都这么不靠谱了吗?

虞归晚没什么胃口,几乎每样菜吃了几口就没怎么吃了。

她放下了筷子,端起一旁的温水喝了口。

江聿怀见她放下筷子,问道,“不吃了吗?”

她碗里还有几块虾肉和鱼肉,还有一些别的。

虞归晚嗯了声,“不想吃了。”

“那就不吃了。”

江聿怀没有再让她多吃两口,直接把她的碗拿走,然后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把她碗里的剩菜解决完了。

虞归晚这会儿心情也好了不少,想起来问了句。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好像也没告诉他去了哪里。

但有江西在,她去了哪里估计也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