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忍了忍,没忍住,“隔壁不是有地方吗?”
“那不是我的房间。”
她表情顿住。
对。
这里才是他的房间。
“行,我去隔壁。”
“那不行。”
虞归晚深吸了一口气,“你说,你想怎么样?”
江聿怀看着她,本来打算说能不能一起住,但看到她的神色,顿了顿,换成,“就……想进去洗漱,可以吗?”
虞归晚:“……”
她让开了位置,“你去。”
江聿怀看了她一眼,才抬脚走进去。
虞归晚头也不回地道,“把门关上。”
江聿怀不情不愿地关门。
她听到关门声,无奈地按了按额头。
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没有在半夜的时候把他扔出去。
她抬脚走向大床旁,伸手捞起被扔在被子上的手机。
屏幕被按亮。
全是凌非烟轰炸她的消息。
她面无表情地略过,然后往下滑,就看到了林牧则六点多的时候给她发消息了。
两个字。
到了。
六点多。
虞归晚闭了闭眼,不是,有病吧?六点多去了工作室?
难怪凌非烟会给她直接打来了电话。
她睁开眼眸,微微侧头。
盥洗室里淅淅沥沥地传来水声。
好半晌,盥洗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