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了一个低哑的男声。

“你凌老师打来的电话,要不要接?”

虞归晚昨晚睡太好了,大脑还有些混沌,一时没反应过来,唔了声。

然后电话接通了。

下一秒,电话那边就响起了凌非烟十分震惊且激动到不能自已的声音。

“老……老老老师,牧则大神是您请来的吗?”

嗓音里明显能够听到太过激动而颤抖。

虞归晚本来还有些没清醒的大脑,突然一瞬间就清醒了。

她倏地睁开双眼,然后就和男人深邃的眼眸对上了视线。

两人诡异又默契地沉默。

直到,凌非烟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师,您在听吗?”

江聿怀眉毛微微抬了抬,看着她。

虞归晚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疼,按了按头,“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还在激动中的凌非烟突然听到这话,“……?”

然后,她就无情地按掉电话。

手机也都被她扔到被子上了。

一脸生无可恋。

谁懂?

江聿怀一身黑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黑色显得他分外清冷妖孽,肤色也白皙了不少。

虞归晚默默地把被子扯上,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男人低眸看着她明显在摆烂放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清浅的笑意。

再想起刚才凌非烟电话中的称呼。

他好像被什么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为什么每次去到琴房里,凌非烟一直都是站着,而她是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