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江西面无表情了,“……”

……

楼上。

虞归晚坐在沙发上,靠着扶手,腿也放上沙发上了。

整个人懒散得不行。

江聿怀坐在小圆凳上,一旁的桌子上打开了一个医药箱。

他在仔细地检查着她手上的伤口。

虞归晚扫了眼已经结痂的伤口,并不是很在意。

以往要是受了伤,只要不是发炎了,她都懒得管的。

也就只有他会这么仔细地照看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小小被划伤的伤口。

她掀了掀眼皮,视线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

他的轮廓清晰,流畅的下颌线宛如鬼斧神工般分外清绝,五官更是妖孽般的存在。

明明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和矜贵,一身强大的气场也格外慑人。

却偏偏那双大长腿十分委屈地缩在小圆凳和沙发之间,看起来怪憋屈的。

虞归晚也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单手支着脸,看着他,“刚才在下面,江老爷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的是江老爷子口中所谓对抗的资本。

对抗什么?

和谁对抗?

从第一次去了老宅,她就已经感受到了,江夫人在老宅的地位好像怪怪的。

看上去好像没有人敢招惹。

但实际上和整个老宅格格不入。

仿佛是偏于一隅的兰亭小院一般落在老宅后院里。

直到上次,江夫人受到了刺激,江老爷子守在她的身边。

虞归晚能看出来江老爷子是在乎江夫人的。

但偏偏这份在乎,好像夹杂了什么让人无法看透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