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眼神毫无波动,原本那些温柔和宠溺好像只是一个幻觉,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没有感情的波动,仿佛被剥离了所有的情感。

江西按着肩膀,哭丧着脸,“爷不是好了吗?怎么又这样了?”

他压低了声音,欲哭无泪。

谁能想到,刚吃了一顿饱饭,就被人拎到这里来挨揍。

江东看了他一眼,额头布满了汗水,“谁说好了?”

江西一愣,“爷在少夫人面前不是都挺……”

正常的吗?

他面无表情,低头,贴着地板。

卧槽。

这他妈演技也太好了吧?

他差点就相信了。

江东没有管他。

其实一开始他也差点以为江聿怀已经康复了。

毕竟这么久都没有发作过。

他还看到了在江聿怀的身上渐渐地出现了温情,仿佛就真的像一个正常人了。

只要有虞归晚在,江聿怀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们都快要产生错觉了。

可就当他发现虞归晚不在江聿怀身边后,他脸上原本的那些温情瞬间消失不见。

江东就知道,其实江聿怀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只是将这可怕的一面藏了起来。

江聿怀缓缓地转身,一点点地撕开手上的绷带。

不远处的地上放着一个刚好一只手可以握住的盒子。

盖子是玻璃材质的。

可以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江聿怀随手扔掉绷带,缓缓地蹲下,拿起那个盒子。

里面赫然是一朵花瓣掉落了不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