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当着江聿怀的面,打开软件,点开昨天看了一半的电视剧,然后把声音一点点地调大。

琴房里萦绕着狗血的对白。

男人看着她难得幼稚的一面,没忍住又笑了下。

虞归晚瞟了他一眼,没理。

她径自走进琴房里,打开阳台门,走向花房的方向。

江聿怀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又想到今天早上她吃剩了许多食物,眉心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他收回视线,偏眸看向江西,嗓音冷漠了许多。

“以后少夫人的吩咐,不用再请示我。”

江西低了低头,“是,爷。”

……

接下来几天。

凌非烟每天都很准时地出现在檀园。

负责联系她的江东没忍住将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

江西拿着苹果在啃,疑惑地问他,“你在看什么呢?”

江东看了他一眼,耳边是他吧唧吧唧的声音。

“凌非烟很奇怪。”

江西不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江东没什么表情,“凌非烟在歌坛中是天赋和才华都十分顶尖的创作型歌手,同时也是脾气最古怪的人。”

江西又咬了口苹果,“所以呢?”

“我之前听少爷的吩咐,去请她来教音乐,她是一口回绝了的。”

“那后面又为什么同意了?”

江东一脸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江西默默地把苹果从嘴边拿开。

他看向不远处紧闭着房门的琴房。

里面隐隐传出悠扬的琴声。

“那现在呢?又为什么觉得奇怪?”

江东双手环胸,“直觉。”

如果之前凌非烟可能是抱着不想得罪江聿怀的心思才愿意来檀园教音乐。

现在他反而觉得,这里好像是有什么诱惑吸引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