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卖乖装可怜，有时候也确实让人拒绝不了。

显然，明芙自己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所以当云昱看向她时，她十分乖巧的眨了眨眼。

“公主自重。”他抽回自己的袖子，声音清冷:“臣突然觉得以臣的学识并不足以教公主，公主还是另请他人吧。”

明芙:“……”

她不就是偷懒眯了一会儿吗？怎么一觉醒来感觉他变了个人一样？

明芙蹙眉:“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云昱蓦地打断:“天色晚了，公主请回吧。”

明芙:“……”

她抿了下唇:“那我明天再来。”

见云昱要开口，她快速道:“你当初答应我了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说完，她也不等云昱说话，转身离开。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云昱静静看着宣纸上未写完的字，再也落不下笔。

……

明芙回到长乐宫第一件事就是让琉月去查最近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云昱长年待在朝华宫里不出门，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写字。

自从她命人重置了他院子后，他偶尔会浇浇花喂喂鱼。

他忽然变了副态度，极有可能就是下午喂鱼时发生了什么，亦或者听到了什么。

不得不说，琉月带回来的消息确实跟明芙猜的八九不离十。

“公主，由于这些日子您每天都去云昱殿下那，所以宫中多了许多您的流言，宫女们都在传……传您是看上了云昱殿下，还说，还说……”

明芙见琉月吞吞吐吐，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微微蹙眉:“还说了什么？”

“还说您早就和云昱殿下厮混在一起了！报恩只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