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敬承仔细想了想,今天早上时她都是好好的,是从应家回来时开始这样的。
男人的眸色蓦地沉了下来:“他们惹你了?”
听到他的话,应清漪一时之间竟没猜出来他说的是谁。
厉敬承:“应家。”
应清漪扯了扯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们是能让我心情不好,但是那些不重要的人还不配让我生气。”
不重要的人。
男人握着她细白的手腕,抬眸看她:“那你怎么了?”
听听,听听。
这是人问出来的话吗?
她怎么了他不知道吗?
应清漪抽回自己的手,微扬起下颚:“厉敬承,虽然我不跟你一样有什么前未婚夫,但是个别异性朋友还是有的,赶明儿我也请他们来家里住住你觉得如何?”
厉敬承:“……”
应清漪说完,不再搭理他。
径直回到了房间,扑到了床上。
说实话,朝厉敬承撒完气后心情好了许多,想到刚刚男人被她凶完一句有点怔住的模样,应清漪微微抿了下唇。
但是想到住下的应可心,她又不禁蹙起了眉心。
这次应可心的回来,一点预兆都没有。
按照原主的记忆来讲,应可心是不想嫁给厉敬承才跟别的男人逃婚的,现在忽然跑回来还想方设法的跟她回到厉家,还有她见到厉敬承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的眼神,明显也是对厉敬承有意思的。
既然这样,她当初又为什么会逃婚?
应可心一切的所作所为都让人理不出头绪来。
想了一会儿,应清漪便懒得再想了,反正奈何她做点什么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女人目光落在厉母送给她的那些珠宝上,起身都将其收了起来。
刚整理完,房门就被从外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