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一开始对她的纵容就已经注定了答案。

“我没想和你做,就是想让你别离开,别哭了,嗯?”他低沉暗哑的声音透着一抹无声的哄意。

有时候女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就比如——

本来温攸宁以为蒋聿峥生气了,然后想用装装可怜扮扮委屈然后看看能不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心,蒙混过关过去。

然后,她果然成功了。

但是——

当蒋聿峥真的开始哄她,原本的假委屈感觉变了。

变成了真委屈。

特别是想到几个小时前蒋聿峥那个冷漠无情的姿态,让她鼻子一阵泛酸,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一张纸巾湿了一半。

他开口唤她:“温攸宁。”

蒋聿峥的本意是让她别哭了,因为听着女人轻轻软软跟撒娇似的哭声,他可耻的起了反应。

再则是她才淋了雨,再这样继续哭下去明天肯定难受。

熟料,他的话音刚落——

温攸宁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又委屈的看着他:“你……你还凶我??”

蒋聿峥:“?”

他就是叫了一句她的名字,怎么就凶她了?

然而还不等蒋聿峥解释,女人就像是从刚刚那个叫她名字的语气中品出了千万种意思。

然后,委屈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边哭还边控诉他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