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清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等待她与家人叙旧的傅叙沉,男人与她对视,眸色黑沉。
她转过头,微弯了唇:“您和爸爸放心吧,傅叙沉对我很好。”
季母放心了下来,欣慰的抹了抹眼角:“那就好。”
季清影最终还是被季家夫妇给赶了回去,毕竟女儿和傅叙沉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缓和,自然得趁热打铁。
傅叙沉来跟季父道别,季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晚宴上发生了不少事,时间悄然流逝,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夜晚的凉风吹过,一股冷嗖嗖的凉意激得季清影胳膊上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她伸手戳了戳旁边的傅叙沉,瘪了下唇:“老公,我冷。”
傅叙沉看着她瓷白精致的小脸,才出来一会儿就被冻得有点红。
就在季清影以为傅叙沉会不解风情的说一句再坚持一会儿车马上就来了的时候,她周身一暖。
名贵的西装上还有着傅叙沉身上专属的好闻气息,冷冽又有安全感。
季清影侧头看向他坚毅冷漠的侧脸,眉眼微弯。
傅叙沉……这算是相信她没有在玩弄他的感情了吧?
律婳向来就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又进尺的女人典范,她拢了拢身上的西装,眨了眨眼,语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茶意:“其实我也没有让你脱外套给我穿的意思啦,不过老公你真的不冷吗?”
傅叙沉瞥了她一眼,看着女人满足又有点小得意的眼神,唇角一掀:“冷,你还给我?”
季清影:“……”
那还是算了吧。
反正傅叙沉一个大男人又冻不死,她不行,像她这种娇娇弱弱的美女是会生病感冒的。
约莫了几分钟,傅家的司机总算是开着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