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骤然被男人扣住,还恰好捏在她的伤口处,几乎是一瞬间律婳就疼得冷嘶了声,她皱了皱眉,眸色竟泛着一层氤氲水色:“你捏疼我了。”
听着女人娇软又带着控诉的声音,傅叙沉下意识的看向她的手腕。
经过他刚刚那一捏,白色的纱布已经染上了点血红。
傅叙沉下意识的松了手。
律婳放下手腕,这才抬眼看向男人,慢吞吞的开腔道:“谁说我闹自杀了?我这是想要切菜学做饭不小心划伤到的。”
傅叙沉双眸盯着她,眸色下覆着漠然的冷意。
做菜?
然后恰好伤到了手腕上?
她是想把自己的手切下来拿去炒么?
傅叙沉一点都不相信的季清影谎话,对她的只有不耐与厌恶。
刚想警告她安分两句时,季清影又开口道:“我割伤了,想回房间找东西包扎一下,佣人看见了以为我是自杀。”
季清影说得认真又信誓旦旦,让原本想要开口的傅叙沉有点迟疑了。
他细看着微抬着头,小脸有点苍白又精致的季清影,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与女人对视着,傅叙沉总觉得心头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季清影好像是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就在他还没想出个结果时,季清影又开口了:“老公……”
傅叙沉:“?”
他俊美冷漠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皲裂:“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