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她的唇:“再说一遍。”
“陆怀安!你是狗啊!”
“那你是什么?没良心的白眼狼?嗯?”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脖颈上,指头上带着薄茧,惹得迟净一阵酥麻。
他声音泛着泠泠的冷:“新相亲对象?迟净,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耐?”
“我怎么就能耐了?”迟净嘴硬:“我们分手,你还不准我找第二春了?”
“第二春?”他冷笑:“那男孩那小身板能满足得了你?还有,谁说我们分手了?”
“你昨天那个态度不就是想分手吗?”迟净不服输的看着他,嘀咕出声:“而且什么叫那小身板能满足我吗?说得我好像欲求不满一样?”
“不是么?”他扣着她的下巴,暗哑的嗓音宛如砂纸般:“那晚谁一直缠着我不放怎么给都不够?”
迟净老脸通红,她结结巴巴道:“我那是被下药了……”
“哦。”他的嗓音冷漠:“所以来榨干我一个人就够了,人家那男孩小身板经不起你的折腾。”
迟净:“……陆怀安!!”
他侧脸亲了一下她的耳尖:“开门?嗯?”
迟净手指抖了一下:“开门干嘛,昨晚你不执意要走吗?连个答案都不肯给我,你今天过来又是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不知道?”陆怀安从她口袋拿出钥匙,眉眼冷淡又惑人:“今天好好满足你一下,免得你出去拈花惹草的。”
他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了。
迟净被弄了进去,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手中的购物袋都被丢到了地上。
“我买的衣服——”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横空抱起,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