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或者有恩怨牵扯。
说来说去,他当时太过于在意裴启年,错过了很多细节,现在想发现其中的问题,也难如登天。
不过,这也和他没关系。
这次二刷,他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再也不想当舔狗。
黎木洗碗的功夫,电话响了。
他擦干手上的水,去客厅接电话。
“喂,黎木,你在家吗,身体好了没有?”
电话那头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叫温庆。
想起这个朋友,黎木眼眶有些湿润。
周目一时,黎木跟着裴启年去了首都城。
裴启年大学毕业后的两年,黎木才从高中老同学的口中得知,温庆家里发生了变故。
他父母开车撞了人,因涉嫌谋杀和其他的罪名,双双坐了牢。
温庆家境本来是富裕的,可遭遇了这么多事,房子和财产都被扣押。
他还背上了巨额债务,穷困潦倒的过了几年,绝望之下跳河自尽。
那时候,黎木呆呆坐了一夜,无比的难受和心痛。
“身体好多了,不用担心。”
“那哪行,我来看你了,开门吧,我在你家门口。”
黎木挂了电话,果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下。
他打开门,温庆晃了晃手上提着的两袋水果,笑得跟个小痞子似的,将水果放在茶几上,往沙发上一躺。
黎木接了杯水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