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认识老大的,我是先和老大一起生活的,为什么一个后来者能够被老大你这么在乎,我心里难受,不理解,我想不通…”
“老大你为什么就对肖不一样?”
“我也是你的…”不是吗。
烨青纠正普元,“我从没有把你当成那种关系,普元,在我心里你是朋友,很可靠的朋友。”
滕普元无措而震惊的望着烨青,歇斯底里的质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让我误会!让我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
烨青下意识开口,“我…”
是了。
他不能透露系统,到嘴的话像一把刺卡在喉咙里,难受的厉害。
见烨青欲言又止,滕普元以为自己说中了烨青的真相,更加难过起来。
“被我说中了?”
“我没有那么想过,不管你信不信。”
滕普元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还是不舍得烨青走。
“老大,你真的要走吗?”
“是。”
滕普元不再期盼,关上房门离开。
房间里的寂静让烨青回过神,他坐在床边,打开信封,阅读肖留给他的内容。
很短,没有过多的含蓄。
就像肖的性格一样,单一,无趣,还呆呆的。
如果能早点看到肖的信,烨青一定会去找他,然后坚定的告诉肖,他愿意和肖一起离开,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定居。
看完信后,烨青把信和肖给他雕刻的木头小猫吊坠放一起,收进空间中。
离开这天。
农场里的人都来送行。
他们不理解烨青为什么要在农场最鼎盛时走,应该留下来和他们一起享受丰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