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低垂着眸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这人有着祸国殃民的尊容,若是养在后宫之中那也是如同狐狸精般存在的祸害,但偏偏这人不爱做那后宫之暖,是一匹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的一腔爱意好像喂了狗。
“朕问你,先生,瑜王城中的兵是不是你私自训练的?”永明走到墙边,拿起了龙剑,指着仍然装着一脸什么都不懂的彬鸢,狠狠的质问:“说!是不是你的?!”
瑜王城,彬鸢半磕着眼眸思索,想起了什么,那不是剑鬼的管辖地吗?
难道是剑鬼背着自己训练的兵!
“陛下!请给臣几天时间,臣一定把这事情调查清楚!”彬鸢丝毫不害怕那把抵在脖子上的剑,反正这剑弄伤自己之后,他的伤口也会自动愈合,人类的武器是杀不了他的。
“你倒是冷静。”永明嘲弄的笑一声,已经没有了心口的相信,一个人一旦起了怀疑之心,那么胸口就会留下一个疙瘩,再也不会回到当前。
站在这宫门口,高高的阳光扑洒下来,寻常人肯定会觉得很热,但是现在,彬鸢却感觉到心口发凉,甚至浑身都笼罩着一股寒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莲花阁的,回到房间摘下面具,觉得脸上黏黏的,伸手一摸,竟然是自己落了泪。
原来自己还会哭。
彬鸢好久都没有流过眼泪了,心口像刀扎似的疼,他想要呼救,喉咙像被卡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福笙……
他想念福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