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御书房的路上,彬鸢询问小六:“公公可知道陛下叫我去做什么?”
小六笑嘻嘻的说:“其实陛下就是想念先生了,先生可千万不要告诉陛下奴才这样说,陛下太好面子,明明想念先生想念的紧,却总是不好找理由开口。”
“啊。”彬鸢显得很惊讶,语气中带着有些出乎意料的声音。
他没想到永明会依赖自己,因为那个孩子总是表现的冷冰冰的,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让他下意识的产生对方根本不想和自己接触的念想。
听到小六这样说,彬鸢没办法的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一个孩子。
走到门口,两边把手的士兵规规矩矩的站着,小六低着头禀报着:“陛下,先生到了!”
“进来吧。”门的另一边传来沉闷的声音,声音虽年幼,却带着不悦和一丝烦闷。
推开门走进去,小六规规矩矩的关上门。
御书房里的光线很暗,挂在墙上的铜灯忽明忽暗,窗户关着,那坐在桌前批阅奏章的年幼皇帝正板着个死气沉沉的脸,想发作又不好发作,一双异色的瞳孔直愣愣的盯着白衣少年。
彬鸢朝着皇帝笑了笑,行礼:“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
“平身。”
“陛下唤成来有何事?”
永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高兴你快来哄我’的气息,彬鸢没办法的走上前,像年幼的皇帝服了个软。
“是臣疏忽了,陛下有什么不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