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这么着急离开是为什么?”鬼王不依不饶,“难道是觉得我罪孽深重,一向心系百姓的殿下怕不是想要灭了我替天行道吧?”
彬鸢横了一眼牧儿,不管是鬼修还是仙修,道虽不同却有着其理,只不过途中所牺牲掉的性命,着实让人后怕。
“上天竟然选了你,好好的治理你的地方吧。”彬鸢抬脚欲走,鬼王疾步跟上,瞬息间粘稠的血液化成一袭红色的衣裳,衣裙飘飘,增添了一股杀气之色。
“殿下竟然这样包藏祸心,难道不怕其他的神明降罪吗?”鬼王戏弄的说,修行到了一定程度,他也是能够看得出来彬鸢不是凡人,高出仙界。
彬鸢当然不会告诉鬼王,这片大陆上的神明少的可怜,唯一的一个众神之神才刚刚上位,而他这个寻找者,可谓是磨难重重,一头雾水。
“要治罪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吧?”彬鸢停下脚步不爽的看向新上任的鬼王,昔日的好友,“你应该去鬼界了吧?放任地府空荡荡,这太不合规矩。”
鬼王扯嘴而笑,眼眸中的锋芒毕露,如一只高高在上的雄鹰,藐视一切规则,懒散的说:“如今地府都是我的,去或者不去又有什么关系?”
“……”彬鸢实在不适合斗嘴,“随你便。”被气得扭头就走,也不管身后的那人紧紧跟着。
雾气散开之后,下山的路也明朗起来。
鬼王跟了半路,奇怪的皱着眉头,“殿下是要去哪儿?何不用法术,用双脚走多费事。”
彬鸢气得脸色胀红,早知道那股不祥的气息是有鬼王在渡劫他就不瞎凑热闹赶来了。如这片大陆上的神明一样,地府的官职也会在世界规则的推算下出现接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