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鬼怪但本能的害怕着。
时笔收起蛇尾,幻化出一条人腿,在黑夜的衬托下,他顺畅的黑发反着幽幽的光泽,一双鲜红的眼眸裂着一道锐利的光紧紧的盯着缩在牛棚里的小孩。
五年的时间没有折磨死这个孽种当真是可惜了。
他从围墙上跳下,闲步来到牛棚的围栏外,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冷冷的看着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时笔微微一笑,极好的容颜,让他很容易击碎小孩子的防备心。
“我……我没有名字。”小孩断断续续的回答,自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对他笑,情不自禁从稻草中爬出来,到这人的脚下,目光呆呆着仰着头。
他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亲近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很容易被吸引。
“想你的亲生父母吗?”
小孩一双黑色的瞳孔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时笔:“你知道我的父母在哪吗?”
时笔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而且还认识。”
就是这种渴望得到真相的眼神,时笔非常讨厌这种眼神,迎着小孩救赎般的目光,恨不得撕碎这种目光。
他微微弯下头,伸出冰凉的手指在小孩的脸上划过,嘴角的温度一点点寒冷,“因为你是一个天生不祥之人,一生下来他们就不要你了,不然也不会把你丢在这里任人欺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