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怎么了?”
崎心担忧地趴在神殿门口,望着悬浮照神殿大殿里沉睡的师傅。
“等下他需要休息,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了,去外面玩吧。”间窃不耐烦地挥挥手,他最讨厌小屁孩了。
“可是师傅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崎心嘟着嘴巴,不依不饶,伸手抓着间窃的袖子:“你们昨天出去干嘛了?”
“当然是出去调整季节,还能干嘛?”间窃心虚的说道,想起了昨晚殿下与那个人的事情,他可是在帐篷外听了一夜的声音,现在慎得慌。
李朔月目光怀疑的看着间窃,却没有询问,而是径直往神殿门口的地板上一坐,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崎心学着李朔月往神殿的台阶上一坐,一副我就是不走的模样,气的间窃恨不得甩一条尾巴抽他们两个下去。
“你们在这里等,也是白等呀。”要不是看着这两个小兔崽子是殿下的徒儿,他早就把这两个小兔崽子给扔出北国了,“你两个好歹去吃点东西,别等殿下醒来担忧好不好?”
崎心撇过头不想听那条半人半蛇逼叨叨,把师傅买给她的短笛拿了出来,放在嘴边演奏着一首单调的曲子。
这种旋律是他从未听过的,富有节奏感,又很好听,很容易勾起人的兴趣和情感。
李朔月望着崎心手中的月白色短笛,他可从未收到过师傅的礼物,而师姐得到的礼物往往都很多,每次师傅出去,回来的时候都会给师姐带来许多漂亮的衣服和玩具,而他什么也没有。
他也曾在内心告诉自己,男孩子不应该和女孩子计较,可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