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彬鸢被小孩子撞了一个满怀,揉揉小家伙的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淘淘又重了点,哥哥都快抱不动了。”
“小孩子就是长得快。”静雨坐在一旁笑着,她也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够进书院读书,可自己是奴隶之身而自己的夫主也是奴仆,身份低微的两人,根本没办法送自己的孩子入城进书院,多半是要仰仗彬鸢的。
“我才没有变重!”小家伙矢口否认,赖在彬鸢怀里不肯离开,手上脏兮兮的泥巴蹭了对方一身,在彬鸢肩膀上落下两个泥爪子。
“淘淘!”静雨见儿子如此不懂礼貌,顿时就有些火冒三丈:“你看看你脏死了!赶紧给我下来!”
“我不!”淘淘冲着母亲不满的瞪了一眼,把头扭向一边,使劲的往彬鸢怀里钻,“母亲偏心!”
静雨见自己劝不动,只得向自己地丈夫投去求助的眼神,墨野脸色一黑,冲着孩子严肃的说道:“墨怀!”
淘淘脸色一白,不情不愿的下来,他唯独害怕的就是这个从来不给自己笑脸的父亲。
“回自己房间去!”
墨怀也就是淘淘,大家都喜欢叫他的小名,久而久之,大名叫起来的时候就生疏了许多。
墨怀被母亲带着进的了屋,空旷的前厅就只剩下了彬鸢几人。崎心与李朔月双双站在门口,听着前厅里的谈话,时不时跺跺脚踩一踩圈口的野草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你是说,明年这孩子恐怕没办法进书院?”彬鸢还是第一次了解到这片大陆上贵族与普通人的差距,原来奴仆生的孩子是没办法进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