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头发可能力道用得不是很好,扯痛了女孩,但女孩依旧面无表情,好像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彬鸢心疼不已,这还只是一个小孩,可是手上,脚上,以及脖子上都是被鞭子或刀刃弄出来的伤痕,实打实的酷刑。
“娘亲,可以吃饭了吗?”这时候屋外传来了陶陶的声音。
静雨还没有弄好,拿捏着耐心回答:“快了,淘淘,和你爹爹去玩,娘亲这里弄好了,马上开饭。”
“好!”陶陶不情不愿的答应着,他讨厌刚才那个脏兮兮的孩子,但是又不能说出来,因为他害怕娘亲骂自己。
娘亲一直告诫他看人不能看外表,但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静雨觉得女孩这样穿还是太单薄了,嘱咐彬鸢在屋子里陪着女孩,她要去姐姐的那间房间找一些厚一点的衣服。
静雨走后,小女孩好像放松了下来,手依然抓着彬鸢,只是她这会儿不在隐忍,脸上开始渐渐呈现出了疼痛的表情,刚洗过澡的脸颊上,立马又笼罩上了一层汗珠。
彬鸢察觉到了不对劲,将手放在女孩的额头上探了探,确定没有发烧才询问:“你怎么了?”他检查着女孩身上,除了皮肤上有皮外伤,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伤口,可女孩的表情看起来却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