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客厅里的三人明显听到了脚步声,彬鸢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回到客厅,吓了大家一跳。
“你们快来看看这个孩子!”彬鸢担心的将孩子放在凳子上坐着,静雨一眼就看到了孩子大腿内侧上的那个烙印,惊呼一声:“她是逃出来的奴隶!”
彬鸢有些不懂,只能询问:“什么逃出来的奴隶?”
静雨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好像极其不想回想起那段记忆,“是祭品。”
怎么又牵扯上祭品?
彬鸢越听越迷糊,静雨知道对方肯定有些不太理解,开始详细的说:“听闻南蛮国的布衣王子在接亲的路上葬身于火海,塔格里王为了自己的儿子寻仇,已经布下了十万万黄金的悬赏令,捉拿达知达的和亲公主夜酒儿。”
“那些事情和这小女孩又有什么关系?”彬鸢疑惑道。
静雨接过丈夫打来的热水,把丈夫赶了出去,为难的看着彬鸢,她要为小女孩洗澡,男人自然得退出去。
彬鸢秒懂,起身准备离开手却被一只小小的手扯住,他回头一望,那可怜兮兮,就像某只被抛弃的小动物的眼神让他心口一疼,女孩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指,如同要被抛弃一样,拼命的抓着,不肯放手。
静雨怎么也掰不开,只能泄气道:“算了,公子你就留下来吧。闭上眼睛就好,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的清白。”
彬鸢安抚了一下小女孩,转过身去不走,闭上了眼睛。静雨拿着湿热的帕子,一点一点的为小女孩擦脸,直到把绷带打湿,她才有勇气将那些绷带一点一点的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