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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鸢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在房间里,牧儿正端着热水推开房门进来,他惯性的冲着牧儿笑了笑:“牧儿,福笙什么时候走的?”
“主人他很早就出去了,说是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去谈一谈,殿下先用早膳吧。”
“好。”彬鸢也没有察觉到哪里有些奇怪,和平时一样起来洗漱一番,用早膳,然后去书房看书画画,再抱着黑猫逛院子。
这一切本来很平常的事情,直到他拐过一个荷花池塘,看到一只蜻蜓落在荷叶角上,那是一只红色的蜻蜓,蜻蜓的姿态有些不对。
彬鸢觉得很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很奇怪。
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停的走,不停的看,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而刚刚服侍他跟在身后的牧儿也不见了踪影。
他低头一看,怀里的黑猫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婴儿,然后耳边响起了恶毒的谩骂。
画面开始扭转,他看到了无数张人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无数百姓拿着农具驱赶着自己,而他的身旁就有一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婴儿尸体。
彬鸢荒神无主的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小了,他不知道这人是谁,只知道那些人拿着武器驱赶着自己,他害怕的拼命逃跑,摔了一跤又顾不得其他继续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累得精疲力尽,倒在一条浅浅的小溪上睡着了过去。
接着他又进入了另一个梦,梦中是现代的都市,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