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救我……”那微弱的如同猫细细低唤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坚强。
即使他的呼救再多么的坚强,可能都伤成这样呢,恐有回天乏术,也难以救治。
梁羽辞不忍直视他下身的惨状,只好从旁边的碎布里找出完整的衣服盖住,勉强的沟通着:“我去找人来救你,你一定要坚持住!”
说完,他留下一个小包裹在这人身旁,脚下生风,快速地跑向城池,寻人去了。
昨夜的那场大火烧得人心惶惶,一早上起来,空中那股浓烈的焦味依然消散不去。
随之而来的是城中开始戒严,官军四处搜查,也不知是要捉拿什么人,弄得动静很大,只要一出门,街坊百姓便能看见官兵在巷子里穿行。
彬鸢站在阁楼上,看到远处一座座被云层掩盖的山丘,一条弯曲的小溪蔓延进山间里,一两个农家女子拿着棒槌在河边捶衣,唱着歌。
那婉转如麻雀一般婉儿动听的声音幽幽传来,惹得路过的少年郎频频相望。
这边是古代的景象。
当然这些景象都只限于贫困人家,一河之畔的另一边可是宏伟的城内,在这里夜夜生宵达旦,只有富贵人家才能享受的起,穷人那只有遥看的份。
彬鸢看的腻了,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补觉,谁知牧儿慌慌张张的从楼下走过,样子看起来很着急,也不知是需要干什么。
彬鸢刚想叫一声,哪知上一秒晴空万里的天空,下一秒就乌云密布飘起了雨。
“哎……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他嘀咕一句,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