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银色盔甲的士兵,踏着整齐地步伐很快就消失在了光源处,接着便是刀尖抗衡的摩擦声,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呼唤变得越来越弱,随着火光越来越璀璨的照应下,这座硕大的宅子化为了灰烬。
时笔艰难的驼子后背上那个已经晕死过去的人,来到一处浅浅的水源旁坐下。
他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渴的难受,一头扎进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顾不得水里的泥巴被吸了进去。
解了渴,他扭着受伤的蛇尾,一头扎进浅浅的水中,把身上的血迹脸上的灰尘洗干净,疲惫的爬上岸,倒在草丛上连尾巴都懒得抬一下。
水中,还有一截长长的尾巴掉在水里缓缓滑动,太阳火辣辣的晒着,他艰难的昂起头看了看倒在地上仍然没有醒来的人。
决定不想管他,他胸口有一股隐隐的感应,觉得王子殿下就在附近,他必须得尽快赶到王子殿下身旁。
他刚憋足了力气,扭着蛇尾打算离开,身后那倒在地上的人闷哼一声,缓缓转醒。
“嘶……”
布衣浑身烫伤,从疼痛中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太阳,他一下子适应不过来,手挡在眼睛上,缓缓爬起来,看到的却是茂密的树丛和一条肮脏的河流。
“本王子这是在哪?!”他目光一呆,厌恶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眼就瞧到了正准备开溜的时笔,命令道:“贱奴还不快滚过来!”
时笔目光幽幽的看着某个落难中还不知道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还惯性的滑远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