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母亲走得早,她是从小拉扯着小姐长大的,骨子里已经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每一言每一语都是透露着关心。
不多时,马车摇摇晃晃的上路了,途中要经过达知达国边境,一行队伍赶了半个多月,从炎热干旱的沙漠突然进入到大雨漂泊的达知达国,许多人都生了病。
这其中也包括养尊处优,从未赶过远途的梅沙。
“咳咳!”
女子用手帕捂着嘴咳嗽着,拿开一看,丝帕上浸染了血丝,喉咙更是火辣辣的疼,她不舒服的往丈夫的怀里靠了靠,“夫主,咱们什么时候到……”她已经有很久没有闻到过花香了,自从离开了南蛮国,她甚至从未见过金黄的胡杨树。
她怀念在城内里的日子,虽然跟在丈夫身旁也很不错,但是她的男人总是很忙,对她也百般照顾,可就是时间很短。
“还有半个月。让你受苦了……”巴曼心疼的看着妻子日渐消瘦的脸庞,奈何路途本就遥远,他就算有万般能耐,也不可能飞过这段遥远的路途。
“那我们现在在哪儿?”女子虚弱的询问,想抬起头看看窗外的风景,可惜没有力气。
“祝阳山,只要穿过了前面那座万骨山,咱们就离开达知达国进入挧国了。到时候给你买漂亮的衣服好不好?那儿还有好多好吃的,只要是你喜欢的,通通都买下来。”
“真好……”女子满足的笑着,可惜病态的脸颊显示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命若游丝一般垂垂流去,如同跟时间赛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