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也会听到一些流言蜚语,大多讲述的都是,浮桑国皇帝在城楼自杀时的那股诅咒,当时攻到城门口的士兵很多,也有一些人听到了那位皇帝临死之前的遗言。
“鸢,给我看看,不要逞强,受伤了可不好。”福笙耐心的劝说着,手里拿着膏药,一只手扯住彬鸢半托半挂在腰间的衣裳。
“我自己可以……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娇贵的身子,不是没受过伤……”彬鸢脸唰的一下红透,上药这种事情他还是比较喜欢亲自上手。
“可你又看不见不是吗?”福笙低下头在他粉嫩的鼻尖落下一个吻,“还是我来吧。”
“那好吧………”
“好~”福笙乖巧一笑,眼底闪过精光。
彬鸢听着屋外的小雨声才转移了尴尬。
某人真的没有乱做什么,乖乖给他上了药,又给他眼睛上的伤口换了药,才将他抱到椅子上坐下。
“真奇怪,这雨好像都下了好几天……”彬鸢喝着红枣汤,忍不住嘀咕一句。
福笙可从未注意过天气,土匪寨子里大多数的房子都是阁楼式,下雨和不下雨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连接在一起的过道都有避雨的功能。
而且山寨里的池塘很多,排水功能强大,也不必担心发生洪灾之类的问题。
“的确下了有好几天。”福笙用手指擦掉某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嘴角的水珠,顺势又在脸颊上啄上一口:“夫人的脸可真甜。”
“哪有……”彬鸢别扭的扭过头,眨眨眼睛,可惜眼前还是灰蒙蒙一片,看到的物体非常的模糊。
他正努力的瞅着窗外的雨,头却被一双手强行地扭回来,只听见福笙语气突然严肃了些:“别这么用力的眨眼睛,慢慢来,总有一天会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