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能看见的话,会发现它是一只黑漆漆的猫。”少年来到床边坐下,拿起彬鸢的右手,把一碗汤药放在他的手上,戏言道:“我叫……”
少年停顿了一下,才发现这么多年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名字,大家都非常的畏惧他,私底下别人称它为溜鬼,寓意当然不怎么好,但他却不在乎,因为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但现在,他皱着眉,苦思冥想却因为没有名字而感到发愁。
“什么?”彬鸢疑惑道。
“溜鬼……他们都这样称呼我,你也可以。”少年无所谓的回答,对于名字这一块显然没有上心,不过一个称呼罢了。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你本来就叫这个名字吗?”彬鸢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这种名字,而且这名字听起来,也没有什么祝福的意思。
“没有。”少年把对方喝空的碗拿开,又在他的手掌上放上几颗红枣。
彬鸢捏了捏,放进嘴里吃掉,中药的味道很快就被淡化了。
他想起了自己还有下人服侍的那一段时间,总是逃避喝药,现在回想起来,落难的六个月里,婆婆熬出来的药简直比那时候喝的草药还要苦上好几倍。
人总是在落难的时候格外怀念那些安稳的时光。
一个人连名字都没有,可见得对方恐怕和自己一样可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