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彬觞到底都在想什么?!”
彬鸢拽紧马绳,目光凝视在那些哄抢着草药的地主们。
墨野知道殿下担心什么,所以才更加的心疼:“殿下!”
他紧紧的拽着殿下的双肩,压抑的喊了一声。
“浮桑国已经要完了!这不是你我能阻止的事情,殿下!我们努力的压制药草的价格,可彬觞却在这节骨眼上把要药价恨恨提上去了好几倍!彬觞如今得罪的不单单是贵族,得罪的是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啊!”
彬鸢扒开墨野的手,牵着马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卖草药的地方,往回走:“我知道……”
他一直以来都知道,他知道剧情,所以知道那个国家即使他再挽留,终究都难免会走上灭亡。
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天,蔚蓝的晴空,洁白的云朵,无法触及,看似很远却又挨得很近。
挧国皇宫内,文武百官一封接着一封上奏,无一不是在控诉近日以来,浮桑国惨无人道不近情理的做法。
一位大臣上奏,横眉瞪眼,怒气冲冲的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浮桑国此举乃是寒了天下的心,遭世人之唾弃。在我国被病魔缠绕之时,身为邻国不但不伸出援手,还以天价的药品逼得我国百姓无钱买药,活活病死,天理不容!”
这位大臣说完,埋着头站进了队伍里,文官说完了武官这边也来了一个领头的。
“陛下!这是一个好时机呀!”
康赸身披着银灿灿的盔甲,单膝跪地,诚恳的乞求道:“请肯陛下允许末将讨伐浮桑国!末将一定不辜负陛下期望!”
朝堂之上赫然静谧,年迈的女帝更是睁大了眼睛,她的内心从未有过此刻的澎湃,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翻云覆雨的那段时间,最辉煌的那段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