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依旧不感兴趣,在她看来这戏曲变过去变过来,百姓们津津乐道的还不是那几个。
“无趣无趣,当年先帝还在时,这天下的戏曲都听得差不多了,莫不就是那几个,什么赴京赶考的人妖之士,下凡报恩的仙女,当真是无趣透了……”
为了这种戏曲专门跑到宫外去听,安忧宁愿呆在宫里,反正她也只剩下一把老骨头,安安静静的待着也好,宫外就只能交给自己的两个儿子主持了。
桃苏捂着嘴笑了声,她就知道女帝已经厌烦那些俗气不变的烂故事了,所以把自己听到的,一一陈述出来。
“陛下大可放心,我倒觉得这故事甚是可以,虽然不知传闻到底属不属实,可听来的确实很引人浮想联翩。”
女帝无所谓的点点头:“那你说说看?”
语气里可没有一点期待,活了一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已经没有什么心仪的东西可以勾起她的兴趣了。
桃苏替女帝按着太阳穴,一边回想着自己听来的故事内容,整理了一番,如实说来。
另一边,冯习鹤骑马出了宫,直接去了大哥的府上,也就是安王府。
因为他与大哥都不想继承皇位,便各自在宫中修建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府邸,经营着自己开创起来的产业。
安王府非常的气派,门前宽敞的大街上,种植着一束束正开放着的木绣球,花奴弯着腰在花间穿行着打理,把花护理得很好。
听闻安王妃非常的喜欢木绣球,一束束开放白花如雪球累累,随着时间推移,花瓣会成为渐变色,如同人的情绪一样,不可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