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还是好好地回去躺在那舒适的床上过日子吧,这什么冒险呀,真相大求真啊之类地危险举动,留给那些开挂的穿越者吧,他不过一介小小炮灰,一没金手指二没开挂,赢不了这该死的剧情君。
已经打道回府的彬鸢刚转过身去,黑咕隆咚的森林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貌似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左边窜到了右边树林里。
“谁?”彬鸢猛然一扭头,往右边看去,只有一排树丛在夜风下摇摆,他咽咽口水,紧张道:“夜半三更不睡觉,你们要作死啊!”
他嗷的一声吼完,撒开丫子就跑,完全不管他身后的树林里溜出一只瘸腿黑猫,黑猫走了两步看着巷口逐渐缩小的人影,回头对着森林里喊了一声,“喵~”
接着,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一瘸一拐地从树林里走出,一条腿是瘸着的,裹着伤口的纱布上依然有源源不断地血迹往下滴。
那青石板上的血迹估计就是他留下的。
黑猫亲昵的舔了舔他的伤口,跟随着他那一瘸一拐地少年主人,往更加乌漆抹黑的树丛中走去。
彬鸢回到宅子的时候,墨野与梁羽辞差点把宅院给拆了,就差去报官。
幸好,就差他们报官的时候,彬鸢自个儿屁颠屁颠的回来了。
“殿下呀!你这傍晚都去哪了?害得我们找得好苦,我……我差点就要上官府去击鼓了。”梁羽辞一边屁颠屁颠的跟着彬鸢回主院,一边各种倒苦水,手还不老实的揪着彬鸢的长袖。
和他的各种表情相比,脸黑得如炭一般不忍直视的墨野,气呼呼的一言不发。
第20章 疾病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