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答应还可以保住仆人的性命,借钱消灾。
彬鸢被好吃好喝的供在皇宫里养着,门外站了两个彪悍的守卫,屋顶上恐怕还蹲着一个,房梁黑暗处藏着一个,这皇帝难道是怕他凭空飞了不成?
彬鸢自顾自的用了晚餐,洗漱一番正准备躺下,只听见门外传来宦官高声的宣报:“镇国大将军驾到!”
头刚磕到枕头上的某人睁开眼,一脸无可奈何。
这古代人是闲的没事干还是大晚上吃饱了找不快,差不多亥时了,这时间放到现在也差不多九点到十一点左右,这个时间点来拜访人,还真是别具一格。
他麻溜的爬起,穿上鞋子套上外套,刚走到门边,门就自己打开了。
门外的寒风刺溜呲溜的涌入屋内,彬鸢只瞧见一身高高条魁梧有力的大叔迈腿而入,那大叔看了一眼彬鸢,直接在茶凳上坐下,宦官麻溜的为他斟茶,态度恭维到了眼皮子里。
看看,这就是差距。
“见,见过镇国大将军……”话说这人叫啥来着?彬鸢记性不太好,虽然他和这位镇国大将军有过几面之缘,但从未将对方的名字记入脑海。
昊肆含一口茶微微点头,深谋远略的目光直视彬鸢。
被看的人却宛如穿透一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愣愣的看着对方将茶杯放在桌上,淡淡开口:“你和陛下做了什么交易?”
彬鸢闻言一愣,不知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