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对,彬鸢不情不愿的鞠躬行礼:“微臣见过陛下。”
彬觞冷哼一声,嘲讽道:“既然在朕的面前称臣,爱卿可有作为臣子的觉悟。”
扭捏站了半响,依旧没有等来仆人递板凳的彬鸢此时此刻总算是明了,他估计是做坐不成了,只能干瘪瘪的站着,听着那上位的人继续说道。
“朕登基三年来,设立天下赋税减半,举民开拓荒土,设立私塾,让寒门子弟也有做官的机会,朕这个皇帝难道当的还不如先皇吗?”
彬觞漫游漫游的走下台,来到彬鸢身侧,将宽大有力的手拍在彬鸢肩上,盯着对方眉目如画的侧脸看了半响,高声宣扬:
“三皇兄觉得呢?先皇他这些年来都干了什么,三皇兄不清楚还是在装聋作哑。他只懂得求仙问道、遗情处处的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去敬仰的?”
老皇帝是一个贪生怕死受人蛊惑的顽固之徒,在世时不知被哪个妃子灌了迷魂汤,耗费大量的国银举国上下招纳神徒只为炼得神药。
把好好一个繁荣国家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赋税一年比一年高,朝廷奸臣指鹿为马,活生生的逼死了一腔爱国忠士。
彬鸢承认那满头白发眼角发青的老皇帝的确不是一个好皇帝,可他当之无愧是一个好父亲。
虽然,这个好父亲只限制于彬鸢内心。
彬觞的身母死于宫斗,他的幼年便是在冷宫里长大,可能看了太多世态炎凉,才能稳当的走到今天的位置。
对于那一声兄称,彬鸢朦朦胧胧想起了五年前他一脸懵逼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全带着免费旅游的心态游览皇宫,在御花园喷泉的角落下,看到了一个十五六岁地少年被一群宦官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