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鸢心中悲愤沉凉,上天竟然花费心思让我来到这里,不会就是让我来当一个路人甲的吧?
“行吧……”彬鸢僵着步伐一步步朝着深渊的地宫走去,为他带路的是一个提着灯笼的狱卒,狱卒年龄看起来很小,宽大的士服穿在他身上,犹如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
“小兄弟,我们这是要去哪?”彬鸢套着近乎,越往里走,空气寒冷了几个度,他将披风拢了拢,心里分外感激自家的贴身侍卫。
墨野平白无故收到了自家殿下那感激的眼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没一会儿,心思就被越来越黑的地宫所唤去。
“当然是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小狱卒轻瞥瞥的回答,敷衍意味十足。
几只老鼠哧溜从排水道的沟道里爬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越往里走空气越来越稀薄,夹杂着一种腐烂的气味,腐气与湿气熏的彬鸢晕头转向。
“殿下小心。”墨野察觉到殿下步伐有些轻浮,赶紧搀扶着彬鸢,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殿下的手一直在抖,表面上平静自如的殿下是害怕的。
“我没事……”彬鸢强装镇定,给自己的贴身侍卫回了一个淡定的笑容,孰不知他的隐藏早已被看透。
很快,两人就被带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石室内。
小狱卒将两人唤了进去,转身走出石室,麻溜的将两人锁在了里面。
彬鸢在空旷的石床上坐下,拔凉拔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真是冷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