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昨天喝药因为太苦难以下咽吐了出来,今日他们便把药方和膳食掺和到一起,还真是煞费苦心。
他露出违心的笑容回答:“你和羽辞都有心了。”
说罢,拿起汤勺盛了一口含进嘴里。
淡淡的甜味散发出蜂蜜的香气,香气中裹着药味,一股子五味杂陈。
甜不甜……苦不苦……还带了那么一点儿咸味。
瞧见自家殿下脸上凝重的表情,墨野既担忧又小心翼翼的探问:“殿下,味道如何……还苦吗?”
彬鸢看了一眼墨野,又瞧上一眼那碗汤,果断放弃进食,恹恹的说道:“扶我去躺会儿……”
“可是殿下,”墨野赶紧端着碗,担忧的说道:“不吃药的话,病就没办法好起来了……殿下,请别任性。”
望着那碗汤,彬鸢着实已经被虐的够呛。
这两年来他从未生过病,就在昨天,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喝古代的汤药,那味道,让他无法形容。
彬鸢不知道敌敌畏的味道如何,觉得应该也和这药没什么差距了。
人生如果还有第二种选择,他果断放弃喝药。
“墨野,我觉得我已经好很多了……”彬鸢狡辩的说着,额头上立马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
因为从小习武的原因,墨野的手掌上带着厚厚的茧子。
这双宽大的手掌触碰上彬鸢依旧滚烫的额头,谎言不必再隐瞒,自动戳破。